ε-(´∀`; )

人类普与神明南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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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伯特最近经常感觉有人在身后盯着他。那灼眼的视线似是要把他的后背刺穿,他锁着脖子走了几步翻过头去却什么都没看见,只有一阵微风吹过,基尔伯特苦恼地摸摸脑袋,这的确是怪吓人的。

他又想起前几日破旧教堂里遇到的神明,基尔伯特去了几次想把橄榄环还给他,但除了看起来比以前干净不少的教堂,他什么也没见到。

「那个小神明不会在躲着我吧……」他疑惑地心想。

基尔伯特摸了摸后脖子,叹口气,继续认命地向前走,他看见拐角处有个房间,门板是与周围的水泥墙壁不符的陈旧,有些地方甚至凸起来一片。他正站在门口二丈摸不着头脑,房门咔咔咔地慢慢打开了,一只手腕上有一个橄榄圈的手把基尔伯特拉...

关于吵架后

罗维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在的城市不大,甚至又小又落后。尽管是晚上也是只有一盏昏暗的路灯,似明似暗的灯光闪瞬即逝,坐的长椅绿色的油漆早就掉了不少,脚下甚至还踩着一堆杂草,面前看到的也只是一片漆黑,罗维诺不知道自己为何在坐在这儿,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他呆愣愣地眨巴下眼睛,用僵硬的动作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手机,给弟弟回了条短信。目光闪烁间看到未接来电的提示,罗维诺眼皮都没抬一下就把手机放回了口袋。

夜晚的风越来越冷了,从空荡荡的街道口吹过来带着呼呼的响声,各家各户都把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生怕漏进一点风似的。被风吹动的杂草挠着他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腿,有点痒,风吹大了还有点疼。

手机的铃...

12

我和亚美搬到北海道的新家时正值十二月。

下了火车后哆哆嗦嗦着走到了这栋公寓前,事实上,我们已经冷到连怎么坚持到公寓楼下都不知道了。这也就是后来我们后悔冬天搬家的原因之一。

迎接我们的是好心的房东松野先生,他一头乱发,身上还斜披着一条毯子从打开门后感受到的暖气我敢发誓他肯定是在睡觉。松野先生摸着头发请我们进了屋,还乐呵呵地端出两杯热牛奶和拿出面包,在我们旁边站得笔直,略显粗的眉毛也竖了起来。

这是他唯一正常时的样子,偶然遇到他可爱的末弟时对方这么说道。

松野先生兴许是心理有什么问题,不过,不正常倒是他平日的写照。

他总是穿着一身棕色的长风衣,呆呆地站在院子里自己傻兮兮地笑着,又或是在大...

普通职员X黑手党


当基尔伯特再次醒来后,第一秒看见的是一片白的天花板,看着舒服但同样周围的几个弹孔也很突兀。房间的窗帘拉得紧紧实实,也只透出了一个缝的阳光洒进来,不过对于一个不大的房间也足够了。

他坐起身来,发现自己赤裸的上身缠满了绷带,心理作用下基尔伯特终于感觉到了疼痛。斜眼一瞥,在床头柜上放着一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西装,他愉快地吹了声口哨,麻利地套上了西装。

「Ciao,先生!」

门口传来的声音让他不禁一怔,抬头望去是一位笑眯眯的棕发男子,头发的左边还翘起来一根卷毛。男人依旧笑着,让基尔伯特跟着他走。

房间外的走廊也是黑不溜秋的,基尔伯特只好跟在男...

空松死了。


再准确详细地说就是一松的恋人松野空松死了。


他死之前的十分钟自己还和一松来医院看过他,空松依旧是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脸色苍白,虚弱地笑着。他那许久未见日光的皮肤变得病态般的苍白,手指骨节也因为消瘦清晰了不少,空松眼眶红红的,颤抖着嘴唇让一松凑近点,在我的注视下,他们恋恋不舍地交换了最后一个吻,只是嘴唇轻碰,像是蜻蜓点水一般。


我以为空松会在我和一松面前哭出来,但是他没有。他固执地笑着,还想要做出平日的动作和神态,一松低着头不语,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衣摆。我只得拉着一松,草草的跟空松到道了别,步伐沉重地走出了病房,才走出没几步一松就呜咽一声哭了出来,驼着的背也弯得更加厉...

*126女体化

*非六胞胎设定

*一→→→カラ

*妄想

一.

初见空松时,他被人家狠狠一拳打在了鼻梁上。

血液争先恐后地从他的鼻腔里涌出来,没把一松自己吓到反倒是把空松吓到了,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的女生惊慌失措地在自己所有的口袋里寻找着那条不起眼的白手帕,摸到后忙递给捂着鼻子头向前倾的一松。

感受到红色染满了白手帕,一松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对面急得要死的空松,又玩心大发,故意眯起眼睛装腔作势地低吼着。

「丑女,挺有能耐哈?」

「唔哦对不起!」

猝不及防肚子上又挨了一拳,一松径直往后面倒去,手里抓着那条染红的白手帕,微坐起身看着空松早就跑得没影,哈出一口气猛然笑了开来。

这女人,...

*单向注意
*通篇基本长兄
*一カラ
*妄想

「我不上药了放过我吧——!!」

空松生平第一次把自己卫衣的袖子放了下去,帽子也戴得好好,边试图推开轻松边哀嚎着,尽管如此,手里拿着一瓶双氧水的轻松只是冷漠地盯着他,嘴里叫着十四松抓住空松,一边又恶魔般地拿着双氧水凑前去。经过一番混战后,由于空松的奋力抵抗,三个人都像是刚刚跑完三千米回来后一样,直接躺在地上长呼了一口气,轻松和空松倒真的是累得不轻,就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如果不是十四松还在啪嗒啪嗒地用袖子拍着地面估计两人一闭眼一下午就过了。

直到椴松喊十四松一起出门,轻松才爬起了身,噔噔噔地跑着把楼上打游戏的小松拉了下来。本来不情不愿骂骂咧咧的小松,拉...

——

明明是在笑着,嘴角却颤抖着弯了下去,难得睁开了的紫罗兰眼睛却不断地溢出一小滴一小滴名为眼泪的液体,即使是呜咽也只是从牙缝里漏出那么几声啊呜的低喊,像极了受伤的小动物一般,他可没有那些小动物那么幸福,没有母亲安慰,也没有朋友的陪伴,他只身一人赤裸着双足站在沙滩上,身上的衣服还是睡觉的那身衣服,海风吹在单薄的衣服上冷极了,像是直接吃下一大口冰块,冷得生疼。


前天凌晨一点半,松野一松想要寻死。


……


最初是在什么时候发现的呢?一松说不上来。在注意到时,他已经洋洋洒洒地写下了一大堆的书信,内容净是自己恶心至极的甜言蜜语,一时竟生气地把书信都一下撕成两半。打算扔掉,到垃圾桶面前却犹豫了...

好き 嫌い

松野一松最讨厌的人是松野空松。 
松野椴松最喜欢的人是松野空松。 
 
自打小时候开始,椴松就喜欢黏在空松背后。在放学回家时央求空松买冰棍,在出去跑腿时让空松帮忙提东西,他总是很擅长利用自己甜糯的声音干这些事情,加之空松和他关系也不错,每次都会爽快地答应椴松的请求。或许是感情在作祟,一开始只是让空松帮忙拿东西之类的小事,后来就变成了每天例行一次的晚安吻。 
 
当哥哥温热的唇瓣落在自己脸上时,椴松会笑着眯起眼睛,借势也凑过去轻轻地亲了一下空松的脸颊,这时候空松就会露出跟以前一样的温和笑容,然后拍拍椴松的肩膀说睡吧,我来关灯。以前一直没发现,某天突然发现空...

尤利娅终于在黎明的曙光来临前听到了第一句,也是最后一句的话。

她魂牵梦萦的小人鱼儿终于流出了眼泪,眼泪化成了珍珠啪嗒啪嗒掉进了海里,漾起一圈圈涟漪。

伸手捋了捋她棕色的卷发,尤利娅无奈地看着她一边喊着什么一边又用手胡乱擦着眼泪,把自己白皙的脸颊擦得发红,像是用了不小的力气似得。

……

尤利娅的世界是无声的。

自出生以来她便知道自己耳朵有问题,她也会说话,但据妹妹莫妮卡的表情来看发音惨不忍睹。

尤利娅的父母依靠捕鱼为生,可以说自小大半的时间都在海中随父母出行。

到了十七岁,她便独自出海去帮忙父母,以便供得起莫妮卡昂贵的学费。尤利娅永远都不会想到,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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